她的手在他的胸膛,拽着他的大衣,掌心都是大衣柔软的质感。
胸膛里面是他剧烈的心跳。
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打在她的脖颈。
耳边,突然不知何时,传来女声不知何时的吟唱,飘飘渺渺,“但不知何日欢笑情如旧,重温良人……”
重温。
良人。
不可以。
女人突然猛地一惊,全身一抖,手心变拽为推,咬唇就去轻推面前滚烫的胸膛。
贪欲,早已经腐蚀了人的心智,她明明已经得到过,现在又怎么可以任由一切泛滥,一错再错,万劫不复?
她只可以——
一次。
你以为你还有第二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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