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会儿,她终于裹了裹身上的披肩,低低的喊他。
“嗯。”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
“我——”
远方又有女声的吟唱传来,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微微动了动,她声音低低,随风飘散,“腿有些疼,我不想再走了。”
“好。”他的喉结紧了紧,又捏了捏掌心的小手,低声回答,“我们去坐车。”
女人却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似乎又有风吹过。
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是想住这里?”他握着她的手,看了看院里,声音微哑,“不去那个维纳斯酒店了?”
女人抬头看了看他——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原来订的酒店名字——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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