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片明亮,男人在她身上起伏,只有女人难耐的轻声呻吟。
江水波光粼粼。
“这是五岁的时候,在夏威夷,”
精液顺着股缝还在下滑,女人腰肢酸软无力,乳头疼痛。
她没有起床,只是躺了一会儿,又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上是年轻的父子俩——男人的声音已经在旁边响起。
她扭过头,看见了他漆黑的眼。
“是妈照的?”
他的怀抱那么的温暖,鼻子有些酸,她拿着照片眨了眨眼,把这股酸意强行压了下去。
给这父子俩照相,又能是谁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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