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已经在她怀里,是和她活生生的联系。
男人看了她很久,又再次看了看她怀里的襁褓,终于挪开了眼。
“也好。”他默了默,最后哼了一声,“不知福——”
也好呀。
好与不好,只能这样罢。
把孩子丢给了保姆,厨房端来了燕窝。
旅途劳顿,连月看了他一眼,在沙发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刚刚端起了碗,眼角却又一晃。
一团黑影靠近,沙发垫子重重的一陷,碗里的燕窝微微荡了一荡。
这个家伙。
这距离,隔得不远又不近,足够他身上浓烈的气息撒入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