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一身汗臭味,这是哪个女人带给他的误解?
掌心下面就是男人的胸膛,连月伸手推了几下,那么的硬。
男人高大得象一座山,就在她前面,他只是低头闻了闻自己,倒是没多骚扰她——屁股却又突然一紧,是这个人又突然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屁股。
在女人的哎呀声中,他的手又被打开,连月瞪了他一眼,狠狠的推开他,丢下他进屋了。
开门。进屋。锁门。
进门前的余光里,那个人还在原地闻着自己的袖子。连月吐了一口气,踢开了鞋子换上了拖鞋,又看了看四周,这才又终于靠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环境。
房间明亮,墙上是她自己画的油画,颜色纷杂,线条扭曲,是抽象派的风格。
沙发上是她喜欢的乳白色的垫子,地毯软软的,也是她喜欢的颜色。
和去走访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却真的有什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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