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包房里实在无聊,等喻恒欣赏完肌肉慢慢回到包间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穿着珍珠白吊带的苗条背影。
桌上的菜式已经动了一半,四季颂春真的只有“四”了。
他面前的骨瓷碟子里,也摆了一朵梅花,白底红蕊,独立傲然。
老师带来的男孩已经站了起来,右手提着两壶米酒,左手还提着一个篓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儿——篓子里面想来就是什么鸡蛋了。
啧。穷酸。
喻恒挪开了眼,把手揣在了兜里,看着碟子里的那朵梅花,一动不动。
“来,买单。”那个老师看见了来客,还在笑着说话,又转身伸手拿钱包。
“不用了,”白的发亮的胳膊已经按住了她的手,女人似乎察觉了什么,也扭过头来看看他,只是笑,“已经买过了。”
买过了?
两位客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嘴里还在说客气的话,喻恒挑挑眉,薄唇一勾,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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