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了一口气,手心一握,拿住了这沉甸甸的物事。
滚烫。坚硬。
和十年前一样。
“陈山你是真的不要?”
慢慢的上下抚弄着手里的阴茎,她又勉强笑,“你现在也算是个老学究了——”
“我不是。”
男人的胸膛起伏了起来,只来得及回她这一句,又没忍住更贴近了她。馨香扑鼻,发丝披散在他的被套上。
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好,他看着她的脸。
她就在这里,哪怕并不常来。
就如同数学,证明成立的那一刻固然值得欢喜;可是那漫长的推演和等待过程,也一样让人充满希望。
他一直很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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