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昨晚半夜出发的。”
“临时有事走了。”
“你们都睡了,所以就没打扰你们。宁宁倒是抱来了我房间——半夜还哭了几次,我还起来兑了奶给她吃呢!”
第二天一早的早餐桌上明显少了一个人。
喻恒坐在了桌边絮絮叨叨,又在说宁宁要换尿不湿,急得他去儿童房一脚把值班的保姆踢了起来。
说是自己一夜起了几次,可是他脸上倒是也没有疲态——
连月看了看他略显得意的黑脸,又看了看桌上空着的主位。
胡桃色的座椅空空荡荡,碗碟摆放得规规矩矩。
这个家里不成文的规矩很多,吃饭的位置,说话的顺序,走路的仪态——
现在这个座位空着。
有人昨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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