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手一扬,意欲甩掉他。男人的手却如钳,死死捏紧了。
“呸!”柳眉倒竖,银白色的女人身姿单薄,形若抚柳,站在床前,只是呸了一声。
就是嘛。
喻恒捏着手里的小手,软绵绵的。这个女人只会凶神恶煞的,就没多温柔。上午那个谁,还想坐在旁边给他敬茶——他果然就说哪里不对劲。
没错。
连月是不会给他敬茶的。低眉顺眼的样子,也就在大哥面前见过——大哥压得住她。
呸。
“要睡你就睡,”
甩了几下甩不开,女人放弃了。看了一眼他撩起的胸膛和那道疤痕,她又去看旁边的男人,“念念你看——”
“连月你行就行,我倒是无所谓。”那个人神色平静,果然是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我就说行么!”
喻恒一下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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