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志要去感受以前二十年未曾感受的风景,也试图要去理解父兄大伯的理想。
他隐姓埋了名,他的档案上,有人也把自己的家庭情况一并隐去了,只留书了八个大字——“革命家庭,审核无误”。
他如愿去了边境,还自己给自己编造了身世。
他说自己原籍固城——这其实是他爷爷的原籍;他也真的收起了子弟的劣性,和普通人一样,爬雪山过草地。
他们干啥他干啥。他也有过几个朋友。
只是后来,联系少了。
热情的战友来的时候,刚好是个周末。
两个人。
邓波,陈强。
这两个当年好的裤子都要穿一条的人,相约一起要来S市看盛事,看升国旗。
他们来的时候,还记得他这个恒哥,还专门绕了一段路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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