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透明的高冰飘花手镯挂在女人的手腕,轻轻晃荡。
从浴室出来,进入男人眼帘的,就是穿着淡粉色睡衣女人低头抚弄孩子的模样,耳边还有她的喃喃自语和笑声。
这个场景,很多很多年,没见到过了。
“那么喜欢孩子,那一玉你再生个,给恒恒填添个妹妹好了。”
屋角已经摆好了刚刚让人临时去买的原木婴儿床,身上还有一些湿意,男人站在镜前整理着衣冠,含笑说话,又抬眼看着镜子里自己。
冷峻的凤眼,鬓角的白发,嘴角勾起的薄笑。
岁月的沧桑。
不年轻了。
哪怕现在和爱人说着玩笑话,这眼里浮起了笑——可是这笑也不过浮在表面,并没有进入到眼里去,融化不了里面的刃。
那么多年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