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果然已经关上了。
楼下已经有了人声,又有汽车到达的声音。
抱着渐渐又收了声的婴儿,男人走到了窗边低头一望,楼下的空地里已经有了几辆黑车,又有一些黑衣卓卓的人影。
“叫爸爸。”
没有理会这些为自己忙活的人,男人又回到床边,把婴儿放在床上,又开始陪婴儿玩这个自己唯一会玩的游戏。
小家伙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手舞足蹈的躺在床上,小家伙看了看面前的这个黑大个,又瘪起了嘴,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人心软——可是到底还是没有哭出来。
“啊!”她只是又喊。
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女人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头发挽了起来,涂了淡淡的口红,弱腰拂柳,眼睛明亮,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和干练。
日光越来越亮,女人没有管忙活的男人和婴儿,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阳光透了出来,卧室一下子亮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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