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婴儿配合的精神的大喊,声音传到了话筒里。
电话里传来了笑声,连月抿了抿嘴,捏了捏手指,也跟着笑了起来。
窗外灯光点点,屋内黑大个还在和神采奕奕的婴儿做着斗争,白色衣裙的女人站在窗前,拿着手机,低声说着话。
脸颊微红。
“你刚过去那边,”她低声问,“还习惯不?”
“还好,”那边有人笑,“江南水乡。风景很好。连月你来不来?”
“我——”
女人吸了一口气,还没回答,他的笑声又响起,“我刚来这边几天,会议很多——要见的人也很多。”他似乎很有耐心和她说这些,声音不疾不徐,“待会都还有一个会。我都少给你和宁宁电话了。”他说,“连月你怪不怪我?”
“不怪。”后背又烫了起来,她感觉他好似就在耳边说话,耳垂也烫了起来,热量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脸上。
后面似乎有人抱着孩子在看她,她低声说,“喻阳你忙你的。不用老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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