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他就这么压着她,呼吸粗重,没有再动,那么的紧密。
阴茎一寸寸脱离甬道的时候,那蜜肉还咬的那么的紧,似乎还在挽留和流连。
“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打在了那白色的翘臀上,腰腿肌肉又是用力一扯,伴随着女人低低的“嗯”了一声,那裹紧的粉红蜜肉贴附在了阴茎上,似乎要跟着吸附出来似的翻转,可是到底又念念不舍的松开了。
“呼。”
阴茎依然滚烫。
女人扶着桌子想要起身,男人汗滴滴落地板,木色的地板有了深褐的印迹。
他呼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还依然在她的腰背上流连。
这紧致,让人怀念。已经快要禁欲一个月。他不是重欲的人。以前也是两个月一见。
这甬道里,有属于他的味道。
当然,那时偶尔也有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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