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被翻滚,那打开的相册,到底被翻动的被褥合上,滚落到了一边。
女人的身体那么的修长瘦弱,就像是一颗葱,被人拽着剥掉了睡衣,往被子里去了。
“你就不能省省——嗯!”最后一声,是重物压在身上的闷哼。
“你一年才过来几次,我怎么省?”男人喘着气,声音似乎还带上了委屈,“我都快憋成了和尚——”
手指落在身上,滑过一片凝脂软玉,又滑落腿间,抚摸过了稀疏的毛发,微微的湿润。
还不够。
强硬的肉棒已经落在了女人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腕,女人有一茬没一茬的抚弄着。胸膛起伏,男人喘着气,低头去吻这粉红的唇。
“连月你就是偏心老四。”
咬了咬这粉唇,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她,汗水落在她的唇上,“和我领着证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离了和老四领?搞得我结了几天婚,又成了单身汉。老四都和你领了那么多年了,轮也该轮到我——”
“呸!”这红唇一动,呸了一声,“你那时候怎么哭着求你哥,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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