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做过,晚上又来。女人咬着红唇微微皱眉,伸手去推他。这满身肌肉结实,又沉又重,男人却又俯身,去亲吻她的耳垂。
“别人都说,”
男人用力耸动着,腹肌打得腿心,啪啪作响。盯着这漂亮的耳垂,他喘着气,“女人的耳垂,和下面那颗珠儿是一样大的——”
身下的身体猛地一缩!
“喻恒你有病!”那圆圆的眼睛似嗔似怒!女人伸手来打他,可是这软绵绵的小手落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唉哟!”
“啪!”
“砰!”
“啊!”
男人突然嚎了一声,没收住劲儿猛地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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