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歇,外面却又是一声惊雷。
竹窗上残影摇曳。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空气里慢慢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女人躺在床上,呼吸沉重。白直的玉腿终于被人放了下来,腿心酸麻,只感觉一片泥泞。
“下去。”她伸手打他,声音沙哑。
男人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没有动。
他全身湿漉漉的滴着水,像是在水里捞了出来。
又念念不舍的又在她身上趴了很久——他又低头蠕动着,还要去吸她的乳。
红润润的乳头被人咬住了。女人躺在床上,闷哼了一声。舌头卷着乳头,又舔着乳肉,那刚刚已经半软的阴茎,几下子又硬了起来。
“嗯哼!”女人闷哼一声。床上白玉摇晃,一条玉腿又被人抬了起来。
“啪!”一声碰撞!
“你怎么不休息下,就跟头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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