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再次握住了这饱满的乳房,突然用了大力的耸动。
啪啪的声音在卧室突然更响,女人跪趴在地,徒劳无功的抓皱了薄色的床单,破碎的呻吟声渐渐的变成了哭腔。
“喻——喻,我不行了——”
嫩红的穴肉含着肉棒,滴滴答答的吐着水儿,女人全身泛着潮红。她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这朵花儿,到底几经堪折,不受春恩。
可是他,却正值壮年。
有些人的,一些不上台面的小心思罢了。
春光灿烂。
“不要了——”
是女人已经被翻了个面,躺在了床上,被人提着膝弯。阴茎再次插入,白乳摇晃,小腹异物进出,轮廓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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