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小楼渐渐有人活动,个个气质板正。
笔直如枪的男人抱着穿着小棉裙和白裤袜的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路过二楼,下楼了。
外面破旧实则隔音的墙板,到底是把十几米外的声音,隔的悄无声息。
早读时间,到底是已经荒废了。
精液的气息渐渐在卧室弥漫开来。
花枝到底不堪折,女人躺在床上,美眸微闭,任由男人趴在身上,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又细细的吮吸自己的小舌。
他呼吸急促,却又如此的温柔缱绻。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落在了她身上,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明。
“连月我请了你那么多次,怎么现在才肯来?”
汗水如瀑。他慢慢平息着呼吸,感受着被她紧裹的感觉,又低头吻她。身下的花儿那么的美——肌肤如雪,白的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