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真棒。”等小丫头唱完了,男人低头笑。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是女人也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袖子擦过了他的胳膊。
男人靠在椅子上,笑意吟吟。
车厢安静。
“是老五教她唱的。”等女人收回了手,他侧头看着女人,笑吟吟的。
“应该是吧。”女人对他笑了笑,“我没教过,念念应该也不会教了。恒恒一休假就带宁宁出去玩,应该是他教的。”
男人笑了笑,不说话了,把女儿抱了起来,让她站在自己的腿上。
“太苦了。”他抱着踢着腿的女儿,神色感慨,又像是和女人说话,“宁宁刚生下来的时候那么小,和我手差不多大,我都怕她——”
“老五自己皮糙肉厚的,东南西北的跑,倒是无所谓。”
“温室里只会养鲜花,养不出大树来。”
女人向来是不和他争辩的,可是如今说到了女儿的事情,她也要说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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