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搬到我自己的小家了。”她还举了下手中的炸鸡:“怀念不怀念?要不带着我儿子和干女儿过来?来我这小家坐坐?”

        “不是,你搬回去,那……那林总统呢?”

        “分了。”

        分了?

        考虑到身边还有保姆在,顾悦薇回了楼上,想不通他们怎么就说分就分了?”悦薇,你马上就30岁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孩子气了,真的,两个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一直提分手。”

        “你以为我想分?”喝了口啤酒,顾悦薇心里一顿堵,“你知道吗?他找人调查我,我之前不是去了精子库准备冻卵,等想要孩子的时候再找个优质的精子做试管吗?被他查到了,他就怀疑我当初接近他是为了他的精子,毕竟谁让我太不自爱呢,认识才三个月就决定生下他的孩子;不过我觉得现在分了挺好的,以后说不定他还会带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看看是不是他的种。”

        “他知道盛玺是他的儿子了?”盛瑾有点惊讶,“那上次你跟他一起来我家?是为了让他看盛玺?”

        “对啊,谁让我太爱他呢?不想隐瞒他任何秘密,虽然我知道他隐瞒了我很多秘密,也罢,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也算看开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老锕疑梗心,都不靠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就适合孤独终老,不不,我不孤独,我还有我儿子。”

        ……

        跟盛瑾聊了许久,几罐啤酒下肚,最后躺在沙发沉沉睡去。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黑色奥迪车里的男人始终没有离开,偶尔会抬头朝那栋亮着灯的七楼望一眼,这一待,就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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