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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后唐洛并没把战霄的话当成一回儿事,点了外卖,吃完后突然犯困,跟前几天一样,一到晚上她就犯困,特别的想睡觉,难道是去了华越精神压力大?
以前她可是夜猫子,现在倒好,才12点就撑不住了。
还……还总是做那种羞人的春梦,梦里好像有个温柔的男人在舔她的奶头,就连在操她的穴时,都是极其缓慢,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每次的梦都很真实,醒来后下身都会湿一片。
也就是从经常做春梦开始,唐洛才觉得自己并不是非战霄不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都能在梦里把她操爽,所以临睡前,她又拿起日记本写上了一行字:12月25日,圣诞节,礼物是:我终于不爱战霄了,我爱……嘿嘿,那个神秘男人。
入睡后没多久,唐洛迷糊间又觉得有人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做那个春梦了吗?是她梦里的那个温柔男人又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这次,他的动作这么粗鲁呢?
“嗯……疼……”顶的太狠了,想抬起手推他,全身上下却都使不出力气,“啊啊……”
快受不了了,疼的毫无爽感,怎么会这样?
许是因为太疼,唐洛睁开了眼睛,以为是梦醒了,可是仰入眼底的却是战霄那双狠厉的墨瞳,“你……”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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