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里面黑漆漆一片,空气中还漂浮着一种浓重的烟酒气。

        这男人是喝了多少酒?

        打开灯,绕过玄关看到客厅里那片狼藉,一地的空酒瓶和烟头,茶几上还有碎酒瓶,走近看到那几片碎片上还染了血。

        顾悦薇顿时就怒了,大步朝楼上走去,从卧室一直找到三楼,每个房间都没放过,还是没有找到林森。

        难道他已经走了?

        准备放弃时想起了还有酒窖没有找过。

        林森果真在酒窖里,滩躺在沙发上,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有几滴血迹,握着酒瓶的手上血红一片,顾悦薇气得冲过去把他手里的半瓶酒拿走扔在地上,又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想喝死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森微微睁开眼睛,连续几天都没怎么合眼,眼睛干涩,下巴上的胡茬都已长长,完全一副消沉疲倦的模样,就连看到顾悦薇后,他都提不起精神,“有事?”

        他嗓音很哑,听得顾悦薇心里不是滋味,“先回去,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包扎。”

        经她提醒,林森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破了,“死不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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