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被插的的肉棒,现在这种情况下,明明是对她的羞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敢反抗,还像往常一样的吸吮着,舌头的不断的围绕在龟头上打着圈。
甚至比以往,还要卖力,就像在希望萧晨不要生气了一样,可是明明错的是萧晨……
姐姐现在的症状,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如果刚才不是萧晨那一巴掌,如果不是萧晨对她大声的呵斥。
如果刚刚萧晨是对姐姐进行安慰,进行解释,那么可能姐姐就会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就走,不会再理会萧晨。
然而事实确实恰恰相反,在萧晨长时间的调教当中,姐姐早就离不开萧晨了,早就习惯在萧晨暴力对待她的时候,跪舔萧晨了。
而姐姐在以往的人生中,只会被人跪舔,那些舔狗不断的围绕在姐姐身边,姐姐早就免疫了,所以才会被萧晨这样一个完全区别于他人做法的人,所征服。
这也就是上次萧晨为什么非要让姐姐说她是个大骚货生的小骚货,让姐姐说自己是个小骚货还不够,还要让姐姐说妈妈是生了她这个小骚货的大骚货。
萧晨知道这一点很重要,要想征服妈妈,就必须先征服姐姐,并且在姐姐的心里埋下种子,埋下她与妈妈共事一夫的种子。
只不过萧晨没想到今天就可以给这个种浇水施肥了,让它提前发芽……
“贱货……跪到座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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