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杰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初馨,初馨,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从此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着他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初心的腿上。

        初馨回过头:“把你的爪子拿开。”谭杰像一条被主人刚刚训过揍过的小狗,往后退了一步。

        初馨接着说:“你应该知道那些资料的利害关系,不只是牵扯到你和你的老婆,还有你的领导以及你老婆的领导,我说的再严重一点儿,如果这些事情被你的孩子知道,你们双方父母知道,包括古原,那个后果恐怕你自己承担不了吧?”

        谭杰使劲点着头:“是是是是是是,我为你做牛做马都行,看在我没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真的真的求你放我一马。”

        初心站了起来往外走,又回过头对着谭杰说:“你不要打那些资料的主意,我会有备份,会放在稳妥的地方,一旦我出事或者我的家人出事,你就想好了。但如果你不惹我,我也懒得管你的闲事,贪污腐败的多了,也不差你一个,看在你家妞妞的份上,你对你老婆好点好好生活,就当这些资料不存在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也希望你从我老公的生活中消失。”

        初馨关门声并不重,但是咔嚓一声锁门的声音还是吓得谭杰一哆嗦。

        他瘫在地上,那种无助和恐惧的眼神映在黑黑的电视屏幕上,许久过后他才反应过来,捡起桌上的那一沓纸撕了个粉碎,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他好像感到了轻松,但实际上并不轻松,因为那种被人捏住了把柄,放置了弹药,但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会引爆?

        这种痛苦的滋味,从此挥之不去。

        出了门的初馨,了却了一桩心事,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反而没了在屋里那种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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