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说:“可能要往后延迟,有可能推到年后了,不一定。”
这个问题是在餐桌上随意问出的,大周听在耳朵里,他心里明白初馨的意思,他内心中又何尝不想单独与初馨在一起?
总不能还像上次吃烧烤灌啤酒的那样故技重施吧。
只有两个人去驾校练车的时候,晚上可以解雇晚一些回来,找个没人的地方互相亲吻互摸一会儿。
初馨年底的工作比较忙,她想尝试着与大周共同请假半天,又总是不凑巧。
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总有一种让人做了一半儿,又留了一半儿的,感觉留下的那一半儿,每次都积累一半就这样一拖再拖。
体内积攒的荷尔蒙不能及时疏散,每天晚上大周看到初馨,能看又不能摸的情况下,心里直痒痒。
初馨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怕两团火焰碰到一起,会不顾陆锋的存在,而做出荒唐的事情。
眼看就要过春节了,还好大周的公司找的驾校比较靠谱,大周又私下给了教练两个红包。
如果顺利的话,过完春节回来,就可以等待驾照的下发了,最晚不会超过正月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