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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企和衣躺在床上,由于昨晚坐车到家就已过12点,多年以来他的生物钟早已被小鹤同化,孟企顾不得洗漱就倒在床上,呼呼睡着。

        临醒时分,隐约中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压了他的嘴唇。

        孟企艰难的睁开眼,眼睑底下酸酸涩涩的,由于窗帘没拉,他见天色正在转白,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

        手机显示4月6日,周六上午5:12,他又嗵地一声倒在枕头上睡了回去。

        再次睁开眼,天已大亮,孟企看到午孟鹤正抱着膝盖坐在双人床靠窗的那半边,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小背心,荷叶边领口遮住了胸前的起伏,却衬出她洁白的锁骨娇小可爱。

        小鹤外面套着蓝白色的校服夹克,底下除了一条月牙白的内裤外什么也没穿,内裤两边各有一个缎带小蝴蝶结。

        午孟鹤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看着他。

        孟企忙看看自己身上,穿得好好的,或者说,穿得也太多了。

        “爸,想不想我?”说着,她又有点害羞地捧住自己的脸。

        “想极了。”

        午孟鹤像一只吃完罐头的小猫,心满意足且悠悠地爬下床。

        “几点了?我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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