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下一楼层打开时,两位护士互相推着快步走了出去,这个六面全是银色的笼子里又只剩孟企一个人。
小鹤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他的爱,一半的生命,出走了。
孟企拿起书桌上那张留言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天已经塌了,他下楼漫无头绪地寻找,想不出孟鹤自己一个人会去的地方。
数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是孟红盈打来的,告诉他小鹤暂时住下的消息。
吵架,冷暴力,为什么自己会对深爱的她做出这样的事?
从医院离开,上车,摸着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她的一颦一笑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她分开嘴唇,吐出偏淡白色的舌头,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晕。她害羞地把舌头收回,那颗扎眼无比的药片含在她的唇间。
孟企眼中带着清寒,用决绝的口吻命令她吐掉。
孟鹤呆在那里,对触碰雷区这一事实还没有完全消化。
孟企像火焰一样燎到她的面前,伸手入口,拿走那颗短效避孕药药片,向下猛丢在地上。
“没有坏处的,爸!”女孩扑到地上,捡起药片,放到口中,干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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