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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不会认错,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很多时候真的让人很难熬。”孟企拿起另外一个盒子,掏出里面一根方方的小刷子。

        “这么久了,我还记得,那次她嫌我攒下太多脏衣服没洗,我怕她不高兴,立刻站起来去拿盆装旧衣服。不知怎么她更生气了,说‘孟企,你要是工作太多太累就和我说,别揽下家务又不去做’,我没办法只能避开火场,跑到洗手间慢慢接水,哪知她又来各种挑刺……”

        孟企一边说着,一边将高光粉轻抹在小鹤的额头、鼻梁、下巴,简单地往四周扩染了一番,在色差作用下,小鹤的鼻子看起来挺了许多。

        “不是说‘放着吧,你洗不干净’,就是‘说了几次别把水弄到马桶圈上’,最后干脆攻击起我的表情‘你有话就说,别摆着张臭脸’,我哪敢啊,就很无语,也不敢多说什么。”

        孟企停顿了一会儿,找出支修眉刀,凑到午孟鹤的眼前,把刀贴到一边眉毛上。

        刀片上虽做了划伤防护,但它确实很锋利,孟企将午孟鹤眉心处的小绒毛嗖嗖地刮了下来,那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孟企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

        “有一年我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你长那张嘴是干什么用的’,第二句就是‘你又不高兴了是不’。”

        “妈妈好凶。”

        孟企捏了捏她的鼻子。处理完两边眉头多出的碎毛发,孟企拿出铅笔型眉笔,一边为她描画眉线一边说:

        “现在想想,妈妈有时候心情烦躁很正常,反倒是爸爸总是躲着不和她吵,心里确实有点埋怨,脸上就表现出来了,看着像什么,像不像在说:‘这个女人真烦,不和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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