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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完电话,两人脸上升起共同密谋般的微笑。

        “老实看书,离期末都没几天了。”

        “哦……”午孟鹤突然泄了气。

        一整个上午,两人走到哪里都拉着手,像是用胶水粘着,除了做饭上厕所,或者写字时不得不扶着本子。

        午孟鹤的手小小的,带点粘性,看起来很光亮且水分很足,就连骨节处摸上去都有种回弹的感觉,如果你把它摊在阳光下,可以发现光会透过手掌和指腹,呈现出红红的色泽。

        孟企的手是坚硬皮实的,与她正相反的干燥触感给人以竹子的印象。

        他的手指很宽,表面紧绷着,有些纵向的细纹,指甲也又扁又短。

        和午孟鹤一样的一点是,两人的掌纹都非常得密,只不过孟企的沟壑更深,更粗。

        孟企拉她去了厨房,早餐上齐之后,午孟鹤两手捧着一颗雪白的鸡蛋正在剥壳。

        孟企早把自己的鸡蛋剥好,看着女孩不熟练的动作把白煮蛋壳弄碎成小块,一点一点掀下来丢弃,自己的手指上粘了不少令人不愉快的细碎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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