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往两人的连接处一看,进去了半根,于是破涕,脸上挂上成功的笑容。正想着继续动,午孟鹤的脸上又开始阴郁起来。
孟企虽然并不能体会到午孟鹤现在所遭受的不适有多么强烈,但他以自己阴茎受到的巨大压力——如同被数十根橡皮筋紧紧缠住般——进行判断,再进行下去显然是不对的。
“小鹤!快拔出去,”孟企朝她喊道,“太勉强了。”
这时孟企注意到自己的睾丸上有什么东西滑过,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往屁股下面游走,孟企用手托起她的屁股往外一推。
血,如玫瑰、如罂粟,顺着孟企的身体流到了睡垫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迹。
他看向小鹤,后者还保持着跌倒的姿势,撅着私处,手抓着腿伸向空中。
孟企默默地抽出两张手纸,十二分疼爱地为她拭去外阴上残留的血液,然后把自己阴茎上的安全套摘掉了。
看着孟企忙碌,时而好奇地看着床垫上的处子之红。
午孟鹤有好一段时间都没说话,最后她坐起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咬着膝盖,并拢膝盖,将自己的小妹妹合上。
她有理由认定这是一次失败的性爱,太小,太紧,也太疼,而且还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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