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包着玩偶的床单,走去书房放下,找到雪人玩具、润滑液、安全套。
接着又从客厅中拿出一个小铁盒,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打开盒子,抓出一把玫瑰花瓣,丢撒在地上,一路走回卧室,将花瓣的道路铺延至床下。
他关掉顶灯,坐在床尾,闭着眼,想象着小鹤的笑脸,清丽、天真、永不蒙尘。孟企也笑了。
午孟鹤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肩上裹着浴巾,底下75A大小的乳房若隐若现,敞露的肌肤热气腾腾的,仿佛是用了50度的水洗泡。
她紧闭着大腿,阴阜上的软毛湿湿的,底下的小缝歪向左侧。
卧室门口,她看向孟企的眼神不无诧异,温婉、伶俐的下巴含着笑,她走过来。
孟企看呆住了,任她的身体怎么拔高,曲线怎样突出,头发怎么长长,她的一双眼睛总如山间夜晚的星空亘古未变。
“大人的浪漫吗?”她在孟企耳边嘻嘻笑道。
孟企有点害羞,说了句:“记得快把衣服穿上。”但他本想说“我想让你一辈子都像这样被好好对待”,孟企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孟企使劲往身上打肥皂,还用香皂洗了两次脸,在第三次往阴茎和蛋蛋上抹肥皂时,肉棒不由自主地变大了,怎么也软不下来。
洗完澡花了15分钟,他搽净身体,无奈地拿了条干净内裤把不服软的鸡儿塞进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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