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气势高昂，听着听着就莫名其妙地云里雾里的，然后就越来越迷糊，不久之后就放弃了这节课。
她立起课本来，挡住老师的视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在课桌上，用脸贴着桌面，叹了口气，眼睛就四处飘起来，看到自己的同桌姚艺涵，正认真的记着笔记呢。
她能听得懂？
冯冉的胳膊贴在课桌上，两根手指就跟两条腿似的，立在桌面上，一步一步地往柳虹雨那边走去，然后停在了对方的胳膊前，用指尖戳了戳她的手臂，看到柳虹雨转过头，她就直起身子来，用课本做掩护，凑到对方的耳朵边说道，“你听得懂啊？”
柳虹雨点点头，“对啊。”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些知识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只要被稍微提醒一下就能全部想起来，她学生时期的成绩可是很好的。
“你听不懂？”柳虹雨反问道。
冯冉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柳虹雨把自己的课本推到冯冉的桌子上，“你拿去抄。”
冯冉拿过来一看，对方的课本上重点的地方都用红线在底下划了波浪线，很多地方还有注释，她看着看着居然也懂了。
“你怎么学习忽然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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