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欲望渐渐平复下去,容清懿才清醒了过来,她一脸歉意看一眼被自己肏的泛红的胸部,对上自己女儿的怒目圆瞪,声音细若蚊蝇,“凡巧,刚刚我……”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许凡巧就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蹙着秀眉从旁边抽出纸巾来擦着身体上的精液。
“对不起,凡巧,妈妈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被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的许凡巧,本就心软的她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但语气还是不怎么样,“行了,妈,你快回去睡吧。”
“……嗯,我也想,但是,但是……”容清懿挺了挺自己的腰部,那根精力饱满的肉棒便跟着她的动作耀武扬威一般地抖擞几下,看的许凡巧直想当场为对方来一次去势手术。
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我都帮了你一次了,胸现在还疼呢。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根硬立的肉棒,那昂扬着脑袋的样子像是在跟别人炫耀自己有多么持久一样。
“凡巧,我也不想这东西还硬着,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了它,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她泫然欲泣的样子虽然被赤身裸体的色情折扣了一些,但还是让许凡巧于心不忍。
两只手垂在身前,踌躇地抓紧又松开,她视死如归一般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右手覆在容清懿的性器上,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几乎让她想要立马撤回手来。
肉棒似乎是感受到是她的手心,热情地吐露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欢迎着她的到来。
那柔软细腻的小手触摸到那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性器之后,容清懿不由自主地发出快慰的呻吟,腰部也跟着女儿的手动了起来,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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