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终于支撑不住肉棒对她花心乃至宫腔的捅刺,大量温热的腻流被迅速分泌出来,这种生理现象最主要的作用还是润滑,这是已然屈服的娇躯向肉棒无声的献媚。
“不行?!”
雪清河觉得有些奇怪,随着自己在她身后的顶弄,自己爽的飞起。小夜竟然真能忍住不向自己屈服。
搞什么嘛,她骑在自己身上榨精的时候都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嘛。她说的不行…难道是在说自己不行...
他不知道,小夜的全部表情,雪儿都看在眼里。只是她现在自顾不暇,想尽办法为自己泥泞不堪的花道找地方宣泄呢。
“没关系,不喊出来是吧。像是自己在欺负她,行,有本事就一直别喊。”他本有些郁闷,但是打量着周遭,嘴角又扬起一丝笑意。
他注意到,小夜的尾巴正慵懒的在床面上扭来扭去,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做作的傲慢鼻哼也渐渐变得娇慵和软乏,她像是蜷缩在冬日炉火边倦怠酣睡的小猫,已有思春之情。
还有雪儿,但是夹紧双腿刺激馒丘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性欲了,冰雪聪明的她终于找到一个好办法,被魂力绑的死死的玉手可以找到一个刁钻角度,勾起兰花指便可将小拇指塞进自己的蜜壶中搅弄个痛快。
虽然只能费力的伸出一只小拇指去够,但是使劲抠挖着穴口酥肉还是颇有疗效,淌着白浆的玉指承担了一根肉棒原有作用的十分之一,目前来说,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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