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用玉指缓缓的掰开嫩穴,两根葱白水润的手指刚一齐伸了进去,指尖却探到了一层薄薄的嫩膜。

        “哎呀,忘了今天都没有让人开过苞,我说我怎么会如此轻浮?”

        她羞恼至极,毫不矜持的放浪娇斥起来:“都怪那几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人家连把他们吃掉的欲望都没有,哼!”

        听到这样的话,出了让在门口跪着执勤的无能侍卫越发的撸断鸡巴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可嘴上的畅快对她缓解自己体内的空虚一点用处都没有,该是瘙痒难耐的地方仍是水流不止。

        说罢,她就想自己把自己的处女膜戳破,换取一瞬间的畅快淋漓。

        她偏着头,香涎忍不住从嘴角滑落在床单上。

        不经意的一抬眼,却见到床头的水晶球最后闪亮了一下光芒,光晕中一个英姿飒爽的金发少年的图像一闪而过。

        千仞雪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偏偏冥冥中有一种神秘力量让她心潮翻涌了一瞬。

        “算了,便宜你了,等下等你来给我开苞!”她咬紧银牙。好不容易把嵌在蜜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不是处男吗?那我用人家的处女元阴和你交换好了,虽然人家的处女膜可以自己修复的——但是一天只能修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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