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明明雪儿应该阴阳失调而走火入魔了,怎么现在还在依靠自己的本能榨取精液呢。
哇,雪儿好会啊。
自己已经品尝过这具身体独特的美感了,无论是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名器,还是喉咙中紧致的媚肉,都已经或多或少的享受过了。
唯独没有享受过她的足交,雪儿的脚这么美,她现在没有意识了,是上天可怜自己,冥冥中指示雪儿用玉足服侍自己的嘛。
怀中的宝贝慢慢安静了下来,双腿好像不情愿的盘坐来下,脚心相合,只留下足弓相衬的缝隙。
用一条远比小穴狭隘的缝隙套弄自己膨胀的肉棒,这样的感觉,比直接被雪儿的九转困龙穴困住拔不出来还要羞耻,起码前者还算是正常的体位,只是雪儿的那里实在有些过分精致了罢了。
而用脚搓出精液这种事,实在好像有些下流呢。要是雪儿这时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亵玩她的小脚,一定会不高兴吧。
“雪儿,别闹了,是我不好,你别玩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嘴上叫着屈,身体却意料之外的诚实呢,总是自己把被足穴挤压变形的龟头往足穴里塞,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让他忘乎所以。
从雪儿嘴里拔出肉棒如果算是有些费劲的话,那从黑丝包裹的小脚中抽出肉棒的话,很难吗?很难吗!
因为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呢,在名穴中的无限舒爽,和在足穴中是的酸麻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雪儿的莲足,实在太小巧了,如果不是黑色过膝袜的光滑胜过皮肤,龟头恐怕很难挤进足穴的缝隙吧,再用力的话,足穴就撑开了。
即使后来补上了精液的润滑,也只能让肉棒勉强被双足夹的稍微轻松一些。还是摆脱不了龟头强行挤进去的罪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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