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很恶趣味的一次次数着男人的射精次数,可是随着次数蹦上三位数,脑子一向清楚的她也数不清楚了。

        “五百三十七,五百三十八?啊,不对,刚才他好像连着在丝袜上磨蹭了好几下次?这么多的量,应该连着射了两次吧?嗯。五百三十十九…五百四十……五百四十一?什么人啊!射完精都不需要休息一会就能立刻再出来一发?呃,我刚才数到哪了?天哪,这真的是人嘛,不会是十万年魂兽转生的吧?就算是!就算是合欢猿!也不会…”

        “不数了,怎么有人会对着脚和丝袜这么钟情!鞋子不是用来穿的嘛,怎么可以用来,用来!”有些时候她气的甚至说不出话来。

        “精液足浴?精液面膜?变态!这个男的绝对是个变态,千万别落到本宫手里!不然本宫一定会先把你的下贱东西先阉割了。啊不,冷静~我需要冷静。”

        即使最有干劲的少男少女贪恋爱欲的禁果,也不过多做个几次就会累趴下了,哪有这样子不分昼夜的疯玩的?

        她不是个没有耐心的刺客,她可以静下心等待目标最为松懈的一刻。

        在沉沦爱欲的男人高潮来临的刹那间,用黑暗的力量一箭封喉是她的拿手好戏。

        极乐的表情甚至还没有从瞳孔中消散,高潮后的阳具不但没有瘫软,反倒因为死亡的刺激越发膨胀,卑微又夸张的绽放出全部的生命光彩。

        以至于平常射精无力的男子都会夸张的喷射出全部精液满足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往往会让交合中的女子大为吃惊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厉害,自己第一次不用虚伪的放浪大叫起来。

        女人可以好好享受全部的精液冲刷,以一条生命为代价的射精足以让女人高潮迭起,直到几次呼唤男人没有反应,才会惊恐的发现男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这样甚至连最出色的法医都不能判断出死者真正的死因,往往只能草草定一个行房期间太过激动而猝死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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