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那天他还一本正经的做准备工作,洗手、把针放锅里煮,煮完还用烈酒擦。
说这是消毒,搞得神神叨叨的。
我坐在一个靠背椅上,看着他给我扎针。原来不是真的扎眼睛,其实是给我扎下眼睑的一个小洞………
趁着空闲我能近距离看到这位突然出现在这个小镇的神秘佣兵。
身材高大、肩宽体阔,身材修长。
双手厚实有力,掌中还有薄茧。
他长着一双婴儿般清澈的葡萄眼明亮而清澈、炯炯有神。
我的治疗我了好几天才算结束。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技术还的确不赖。
原本总是腰酸背疼,现在全没了。
最后,他还教了我一些……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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