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眼,像被兽欲夺去意识的狼人,身下的肉棍也如野兽的肉根一般。
男人大臂肌肉紧绷着,硬邦邦的,她捏不动,只能有指甲去掐挠。
“再忍忍,骚货宝贝儿……嗯……小穴真舒服……”
脑海里噼里啪啦烟花一般炸开,快感冲击着全身的细胞,她眼前时黑时白地闪着,声音已经哑了,还在求饶。
“嗯……要坏掉了……会坏掉……要被操烂了呜呜……好麻……不要了唔啊……”
她如熟透了的桃儿,果肉软烂,一捣汁水就被榨了出来。
女孩儿看着娇弱,其实经操得很,被大鸡巴操干一轮又一轮后还在吐水。
跟泉眼一样,源源不绝,汁水四溅,媚肉生香。
床下被洇湿的被褥逐渐失温,男人捞起她的背,一转将她放在了自己身上,而他的腰窝刚好搁在她刚刚尿了的地方。
“脏……”她嘤咛一声,脸羞得不敢看他。
“不脏。”褚昀勾唇,安抚她,“骚宝贝的味道,海浪一样香。”
她脸上红烧云一般烫,低头吻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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