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来说,她只能抵死不认,她嘴唇都有些哆嗦:“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是巧合。”
男人没有听她的辩解,自顾自继续:“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听就觉出来不对劲吗?”
楚妍妍拼命摇头。男人仿若未见:“我讲给你听。”
她已经完全不想再听了,但是高黎却强行讲给她要她听。
从他13岁辍学,打了三年工,遇到了那个时候这块儿出货量最大的贩药份子。
到后面他是如何一步步取代那个人,攒了钱后开始投资做公司的,而那个时候他才二十岁。
他早期贩卖过人口,女性和小孩儿,卖给东南亚那边;最久最多的是药物方面的生意,多是对女性身体会有伤害的违禁药和一些亢奋类药物。
他们交货,用过很多密语,其中就有这种首字连句。
楚妍妍听得浑身泛着鸡皮疙瘩,警惕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不是很想知道吗?”男人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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