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地边哭边挣扎起来,力道如同蝼蚁不自量力要去撼动大树。

        电话那头的人收回视线,捏着手机的手都泛白了,拧眉发问:“妍妍,你在哪儿?”

        手机被重新捡回贴在她耳边时,她就听到了这句。视线下意识往宴会厅再次看去,这个时候单思远正在四下搜寻着,眉头拧得很紧。

        她意识到,眼前的玻璃是单向的。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再身后掐了把她的腰,提醒她该说什么。

        她忤逆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这次,她抬手想去抢手机挂断它。

        男人似乎预判到她的动作,不过是一个顶弄,龟头凿入她宫颈深处,她便弓下了腰缩回了玻璃上。

        女人只顾得上颤抖着去消化身上快感,没有力气再分心抢手机。

        高黎将手机贴回耳边:“三楼贵宾室。让助理带你上来。”

        “高黎……你混蛋!呜啊……”

        她被高黎揽住腰整个都带了起来,他双腿绷直,她便以双脚离地的姿势挂在他身上,胯下的鸡巴嵌入她体内严丝合缝。

        在高黎眼里,他们就如榫卯结构一般相生相克,却又严密扣合,不管她心里怎样,但他们的身体绝对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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