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笔管轻轻抽插,笔管头的羊眼圈弹开成圆伞状,一下轻一下重的挠刮她的穴壁。
确实很痒,她痒得全身轻颤,脚趾张僵,条件反射的挺起酥胸,把酥胸喂进爸爸嘴里。
他顺势老实不客气的用舌头把玩她的乳头,也给她一下轻一下重的吮吸,偶尔停下来深情的看她那迷漾着欲色的秀气小脸,他的宝贝女儿,他在把玩她,一会还要狠狠肏插她。
他昨晚操了她,上午到公司开会,她居然慌得连微信也不敢看,怕他会发忏悔或中止的信息她。操吧,肏吧,都不能停下来的了。
手上突然一下深插,笔管头的羊眼圈磨到了宫颈那圈软肉,他坏坏的拨扫,像在给那圈肉做清洁,又坏坏的抵按转圈。
酸软的快感撩刺向她,“嗬、哈,爸爸、不、不要、要。”这种非撑满状态上的快感撩刺极奇怪,阴道天生喜欢被撑满肏插,这种快感却既尖锐又隐秘,既给了高潮又激起空虚,实在让人既舒服又恼怒。
“到底要、还是要?”他坏坏的问,修长的大手不知何时变得异常灵活,笔管时抽插时停、时左右摇晃、时飞快或缓慢的转圈,估计高分通过了玩“笔”专八。
“呀!”她被几下尖锐的刮挠爽出了惊叫,淫水渍湿了她身上的床单,真成了名不符其实的水床了。
失策,早知道这是个水宝宝,应该去八爪椅上玩,凌朗暗笑,却佯装懊恼的斥怪她:“宝宝尿床了,不乖,要受罚。”
“宝宝没有。那是淫水。”她老实巴交的辩解。
这话?无法反驳。他眼色无比幽沉,手下更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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