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不喝茶,发微信给四哥,让人送来一小盅桂花梅子酒,亲自倒在梅花杯上,递给她,“上次你说好喝。”

        她抿了一口,确实是上次那种味儿,再次浅笑。

        两人默契、合拍得让施蕾眼热。

        “你手背被女人挠着了?”施蕾遥指凌朗贴了好几块创可贴的手背,故意下凌朗在女儿面前的形象。

        凌云眼角跳了跳。

        凌朗不满的看施蕾,没答腔。

        毕竟分开太久,当初襁褓中的婴孩和眼前的少女实在对不上号,施蕾看向凌云的眼神里并不全是母爱,也带着探究味儿,敏锐的嗅到了凌云身上不算轻淡仿似被深深疼爱、浸润的女人才有的宠欲味道。

        ——凌朗是深在其中看惯了,而且经手人就是他,对凌云的气质变化才没有多大知觉。

        “云云,在谈恋爱吗?”施蕾笑问。

        凌云垂眸思忖了会,微微点头。

        凌朗刚要拿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心似被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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