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梁雪那光滑的双颊犹如火烧云,红润得宛如熟透的苹果——那位并没有昏迷,她都看在眼里了!

        为了怕其他人发现异常,她一瘸一跛,已然走进了屋内。

        简单的复式楼房内部,并没有什么出众显眼的地方。

        但既然洪飘飘让大家过来,自然有她的道理。

        她将那位的衣服整理好,陈列在二楼最里边的卧室内。

        随后,她便走进隔壁那个房间。

        用生理盐水清洗大腿上的刀伤,消毒酒精擦拭,敷上白莲教特质肌理恢复药剂,拿出两粒消炎药,就着瓶装水服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梁雪处理类似状况的经验丰富。

        她想着去浴室擦拭下身体,毕竟舟车劳顿,如果再不调整好,怕是影响着后面的状态。

        她刚要起身,右腿扯动到新生的伤口,整个人又倒在了柔软的床上。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软弱难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她只觉得身体好沉重,而身下的床铺又好软好舒服,不一会儿,房屋二楼靠里的倒数第二间房内呼吸声变得悠长均匀。

        与此相反,这个秘密据点的其他五位佳丽显得精神饱满,斗志昂扬,柳信放在车内挥发的乙醚,反而成了她们助眠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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