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怎么舍得花时间打电话啊?这长途电话费怕是你那点工资承受不起的吧?”人在组织指挥中心的闫桃看到来电显示后,神情略微一松,调侃着老公慢慢说道。
“嗨,这不是公差旅行嘛,你放心,这回肯定能报销,不至于最后还要你来买单。”
“哟哟哟,还公差旅行,得了吧,去那鸟不拉屎的地儿,怕是按耐不住寂寞,想背着我干点啥吧。”
“嘿,哪的事啊!还不能让我好好想想我老婆么?”
“真没有?我可是听说那些黑妹妹可是鲜嫩多汁的狠啊——”闫桃最后那一声“啊”字恰到好处,低声的娇喘勾起葡萄心中许久未曾燃起的浴火。
“妖精!”葡萄低声暗骂道。
“你说什么,葡萄,你再说一遍!”
“夸你嘛,我媳妇这么漂亮,哪能是那些庸脂俗粉比得了的!”杨葡萄重重说道。
“这么说,你还好好品评过咯?这个把月来不交公粮,你都放飞自我了吧?”
“还放飞自我?每天除了训练,就只能待在营区,难道还像美国佬一样,饥不择食得看到女人就扑啊?”
“你们男的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说不定哪天晚上你们就勾搭去找花姑娘了,哼。”此刻的闫桃宛如十八岁少女,和久违重逢的郎君念叨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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