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向来不在意季节更替带来的景色变换,事实上,我以前根本不在意窗外的景色。

        尤其是我们正在经过的这片被白雪覆盖着的乌萨斯的土地。

        在那个不可考证的旧人类时代,我作为帝国的战俘,在这同一片土地上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最终被作为人体实验的牺牲品,封存在某个庞大联盟的某个不知名计划的机器里,被历史遗忘。

        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打开石棺,来到泰拉世界,遇见她。

        此刻,正是舱室落地窗外的,广阔的、皑皑的乌萨斯的土地,让我想起了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脚步。

        三年以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罗德岛也正于初冬经过乌萨斯大陆。

        那天正巧刚下过大雪,绵软蓬松的雪花累积在罗德岛的甲板上,尽管在西伯利亚受了几年难,但每次这种下完雪还是如此寒冷的天气总是让我浑身战栗。

        此刻的罗德岛正暂时停靠在一座乌萨斯的移动城市上进行生活物资的补给,凯尔希也考虑到没人喜欢慵懒的冬天,我便获批了两天假期。

        可是岛上的小兔子属实是一个活跃分子,刚放假便要拉着我和凛冬去移动城市上游玩,我便被迫踏上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这座城市的移动系统大概很古老了。

        我们从对接的衔口下来,和龙门鳞次栉比的楼宇不同,这座城市中突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郊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