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换,跟我在这玩什么呢?”他沉声说:“站起来,在这换衣服。”

        “是。”

        高层的酒店房间用的都是特殊玻璃,她并不担心会被其他高楼里的人看到,即便是站在宽敞的客厅,那些羞耻感早就被他折磨完了。

        男人放下房卡,朝她走来时脱下黑色风衣,宽肩窄腰的大长腿,是再标准不过的身材比例,越是靠近,那点星星酒味,没有逃过她的嗅觉。

        宓卿拉下裙子侧边的拉链,见他坐在了沙发上,从鼻腔中闷沉吐出了一口气,疲惫捏着眼角,下颚紧绷,呼吸变得沉稳冗长,似乎是喝了很多酒。

        还是白酒。

        衣裙掉落在她的脚边。

        连胤衡抬眸看去,眼神流转在她柳腰花态身姿上,寡淡的目光,随着酒精的作用在土崩瓦解,变得越来越深沉,暗黑。

        紧身的皮衣很不好穿,通常里面的皮肤是要抹一些橄榄油,但现在显然不会给她准备那些工具,只能小心翼翼拉扯着往上提起。

        还好这个皮有些松紧度,可光是穿上一条腿就足够费力,呼吸都乱了,耳边的发丝垂下来,凌乱的粘在嘴角和鬓角汗水上,微红的苹果肌镀着水光,唇齿张着急速呼吸,任人揉捏的模样,不难以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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