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剧烈疼痛,她被皮鞋抽的又一次躺在了地上,无助的双手抱着脑袋,将自己身体蜷缩成了一团,裸露在外翘臀,撅的更诱人了。

        “勾引我?”

        “贱狗…没有。”她说话声在打颤,却不敢跪起来了。

        “打算就在那里一直躺着?”他轻甩动着手中的皮鞋,拍打她的翘臀,每一下拍上去都能看到她身子在害怕的抖动,男人着实笑了。

        听到话中委屈的说:“贱狗害怕主人打贱狗,请主人手下留情。”

        “我打你,不应该是正常的吗,怎么今天的小狗变得一点也不听话了?”

        “不,不!贱狗听话。”

        “听话还不跪起来!”他语速加快,声音寡冷,是要发怒前的征兆。

        宓卿捂着被抽肿的那半脑袋,一边吸着鼻子,匆忙撑着手心在地上跪起来,服从在他脚下低头。

        皮鞋被他手握宽大的手心里,随着他动的每一下,宓卿都害怕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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