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将位置调换了回来,连胤衡根本不留一点温柔使劲塞入,一边掐着她的脖子抽奶子。
“废物东西,教了你多少次!”
“对不起主人,贱狗,贱狗烂穴真的好痛,受不了了!”
激烈的整个病床也在伴随着晃动,她啼哭声渐渐变小,掐到极致窒息,内射后精液灌进破烂发红的子宫中。
宓卿本打算来工作第一天就去剧组,可双腿怪异的走路姿势,根本忍不住的腿软发抖,难受的想哭,在厕所里擦着眼泪脱下裤子去看。
内裤上血丝很少,但的确是从阴道里面流出来的,大腿青紫斑斑痕迹,属实明显。
“卿姐,你在里面吗?”徐潇敲着门。
“嗯。”她鼻子囔囔的吸了又吸:“你能帮我去买包卫生巾吗?”
“可以可以,您稍等。”
她坐在马桶上,给秦学义发了短信,拜托他将之前的药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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